恍然间成了有车族
鲜奶油裱花
如果这样的爱
暴雨
早该过了出梅的日子,可是这几日依然阴雨不断,时不时地还下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。昨日报道南京已经被暴雨淹了许多马路和房屋,暗自估摸着这暴雨怎么也快轮到上海这儿了。
今天早上,大雨果然如约而来。骑着自行车,就感觉穿在身上的雨披像是皇帝的新装,根本禁不住雨水的入侵。不一会儿,雨披前襟就积攒出一个小小的池塘,随着自行车的行进有节奏地前打后拍,转弯的时候一不小心会漾出一些,洒落在裤腿和鞋面上。路边屋檐下稍有一些干燥的地方早就挤满了一堆脚,就算手上有伞,人们也不愿意顶着这么大的雨冒然前进,谁知道会不会一阵风吹来搞得伞飞衣湿呢。两辆拉私活儿的摩托车也萎萎地停在高架桥墩下,失去了往日叱咤在马路上的威风,这时候大概也不会有什么生意。一个司机反坐在座垫上,双手支撑着头,半躺在摩托车上,与另外一个司机交谈着:今天的生意看样子又泡汤了。边上一个修车摊也放弃了最好的市口,躲在这唯一一片干地,只是这样一来便更没人来光顾修车,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。
终究是夏天的大雨,不一会儿便会稍作停歇。大家都赶忙抓紧这暂短的间隙,继续赶一点路,如果碰到再下雨呢?走多少算多少罢,不管怎样也算是向目标前进,总比一直等出太阳要实际一些。突然间天空由灰变暗,转而变为墨绿色,还不及抬头细望,暴雨倾盆而下,比刚才的更大。刚刚迈出几步的人们不得不又回到刚才的屋檐下。雨水简直就像是杂技演员从天上直接顺着一根白钢丝滑落下来,而白钢丝却没有掩藏地很好,露了馅一样,根本法仔细分辨前后两个雨点是否手拉着手。雨点打在地面上,发出急促而又响亮的噼啪声,此起彼伏。天空慢慢地转为青灰色,进而变为白色,雨线的颜色。雨线好似密密地织了一个帘子,从屋顶垂落下来。风一吹过,“帘子”摇摆了几下,有不少雨点打在窗户上,还来不及下滑,就被后一个雨点击碎成几块,迸在四周,然后慢慢地淌下去,留下一条长长的尾线,随即又被其他碎片覆盖、吞噬。
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,暴雨终于慢慢地变小,最终停止。太阳也配合地稍微露了一下脸,更进一步确认暴雨已经离去。知了们抖掉翅膀上的水珠,继续唱歌。路上的行人也继续走向他们的目的地。只有路上东一大片西一大片还未完全褪去的积水,表明刚刚的暴雨确确实实来过。
“仅售”还是不必改成“竟售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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